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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夏假的最後一天, 聳聳肩, 徐徐寫著這篇xanga。 某天, 我終於離開了SPS, 脫掉了綠色的保護色, 還是收不齊紀念冊。 某天, 在大會堂揪了幾頁風月版時, 胃終於把華哥雞翼一併消化, 便是辭工的時侯。 某天, 聽著蘇耀鐘從容地彈著吉他, 口吃地唸出問題後, 大夥兒在打冷店, 用佈滿油漬的咀巴說再見, 碰杯的聲音早蓋過從前資料搜集的辛苦。 某天, 收到很多電話, 短訊除了一次又一次, 差點遇溺於大家的問候中, 學校找不到也罷。 某天, 撘飛機到寶島, 天氣晴, 享受一頓好客的笑客。 某天, 跟小學同學見面了, 高聲唱出哈姆太郎的歌。 某天, 123樂團錄了第一首歌, 等待有隻雀仔飛過左, 其他的歌就留白, 餘下想像空間。 某天, 約會了親愛的YAM<3<3, 她依舊很低能。我倆在高級茶餐廳偷吃帶來的咖啡包, 嚼著麵粉, 去發各自的信息, 咖啡味早在黃昏前被蒸發。 某天, 去看LOLO跳MJ舞, 汗腺在Beat it!已泛濫, 到處都是魅力, 很熱血。 某天, 希望蝴蝶從指頭中破繭而出, 右手便是拍子機, 主宰著電吉他。 仲夏, 還真熱。 甫完結了仲夏, 便有一抹風, 吹拂起出國讀書的人兒的眼簾, 微顫的眼皮流出淚來。 隨仲夏的終結, 悶焗的捨不得也會減輕。 明天是聳聳肩, 朝前走去的時候。 保重。我和您。 * |